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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当事人的陆屿白,除了那天在街头的敷衍,再也没有对我做出任何解释。
他只是变得异常忙碌,每天早出晚归,回家后也是满身疲惫,倒头就睡。
舆论的压力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地,一点点地,向我收紧。
我刚从自己的设计工作室下班回到我们位于市中心大平层的新房。
一推开门,玄关处赫然多了一双儿童运动鞋,上面还沾着些许泥土。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走进客厅,我看到了让我眼前发黑的一幕。
那个叫辰辰的男孩,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里拿着一辆玩具车,用力地在地毯上刮擦着。
而陆屿白,正穿着居家服,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从厨房走出来。
看到我,陆屿白的动作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南乔,你回来了。辰辰以后和我们一起住,我还没来得及跟你商量。”
“一起住?”
我冷冷地看着他,
“陆屿白,这是我们的婚房。你带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住进来,事先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我,这就是你说的‘没来得及’?”
“他现在离不开我。”
陆屿白皱了皱眉,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
“南乔,你平时不是挺通情达理的吗?他只是个孩子,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斤斤计较吗?”
斤斤计较?
我简直要气笑了。
但我并没有马上发作,因为我的余光瞥见了一间半掩着门的房间。
那是我的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