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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从西南工地回来那天,距离我们的婚礼只剩二十一天。
出发前他抱着我说,等这个项目结束,就再也不接外地的活了。
我替他理了理安全帽,笑着说:“我等你回家试婚纱。”
半年后他回来了,只是身边多了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抱着他大腿叫爸爸。
我站在街心花园对面,手里还攥着准备给他看的主纱照片,笑容一点点冻住。
围观的路人瓜子撒了一地。
陆屿白看见我,慌乱地把孩子往身后藏。
“南乔,你听我解释”
我冷笑一声。
孩子躲在男人腿后,怯生生地探出半个脑袋。
陆屿白低头看着那个孩子,又抬头看我,嘴唇抖了半天。
“你先回去,他情绪不稳定”
我攥紧婚纱照转身往回走。
泪水无声滑落,晕开了我精心描了三小时的口红。
“陆屿白,这个婚,我不结了。”
“爸爸,我想回家。”
“爸爸”。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耳膜上。
陆屿白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倏地回过头,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他向来沉稳从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和震惊。
“南乔”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抱着孩子的手臂,脚步甚至往后退了半寸,那是一个完全防御和保护的姿态。
我看着他,感觉血液正在一点点从四肢百骸倒流回心脏,冷得我指尖发颤。
“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