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从苏晚药铺出来后一路慢行,心情已有几分沉重,但街边小摊琳琅满目,满是人间温情,慢慢将几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街旁,竹编老翁手脚麻利,编出小巧竹铃、竹牌,清脆悦耳。
露芜衣驻足,挑了一只指尖大小的镂空竹铃,轻轻系在雾妄言手腕上,风一吹,铃音清细动人。
“姐姐,往后若是走散,我听这铃音,便能寻到你。”
雾妄言晃了晃手腕,眼底盛满欢喜,柔声承诺道:“我永远不会和芜衣走散。”
“放心吧,我会一辈子都戴着,不离身。”
寄灵也笑着走向老翁摊边买来一只竹铃,转身向其中注入一丝灵力。
“芜衣,这个铃铛送给你。我在里面注入了灵力,寻常残魂不敢靠近你分毫。”
露芜衣看着眼前的铃铛,风拂动着铃铛发出轻微声响,和雾妄言的声音截然不同,但都是那样悦耳。
露芜衣伸出手腕,示意寄灵帮她系上。
寄灵看向露芜衣亮晶晶的眼睛,竟一时间手抖……
“这没用……”武拾光看着寄灵那副模样,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雾妄言笑了笑,拿起铃铛系在了露芜衣手腕上。
再往前,是热气腾腾的糕点铺,桂花与玫瑰香气扑鼻。
寄灵抢先买了四包桂花糕、玫瑰酥,仔细包好,塞到露芜衣与雾妄言手中:“拿着慢慢吃,饿了便垫一垫,都是软糯可口的。”
武拾光则转身走向茶摊,端来四杯温度刚好的温茶,一一递到众人手中,不多话,却处处周到。
街边老妇人摆着针线摊,绣帕、荷包针脚细密,素雅好看。
露芜衣看得心生欢喜,不自觉停下脚步。
雾妄言先一步拿起一方绣着白荷的素帕,轻声道:“这个配你。”
她付了铜钱,亲手将帕子叠整齐,放进露芜衣袖袋,动作细致入微,满眼宠溺。
武拾光始终守在一侧,目光平静扫过往来人群,有人潮靠近,他便无声上前半步,稳稳隔开所有冲撞与窥探,沉默如石,安稳如山。
路过胭脂铺,老板娘热情迎上,笑意温和:“姑娘们瞧瞧新到的花瓣膏,香气清雅,最衬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