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声说:“既然你挑起了关于那只猫的话题,我不知道你是否能为我做一件小事。”
卓沃尔傻傻地问:“什么小事?”
“事实上,卓沃尔,这个事情并不太小,它实际上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
卓沃尔瞪大眼睛说:“天啊,你让我去做这件事?”
“说得没错。我注意你很长时间了,卓沃尔,同时脑海中一直在想着这个特殊任务。我很骄傲地告诉你,我认为你已经为完成这个任务做好准备了。”
他挺起了胸膛,骄傲地笑起来:“天啊,我是如此幸福、如此骄傲,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理解,孩子,什么都不说是最好的。”
“不过,如果这是一项如此重要的任务的话,你怎么相信我能完成呢?”
“因为……”我开始踱起步来,就像当我遇到思考的迷雾,试图找到某个合适的字眼来表达我深刻的思想时所做的那样,“因为,卓沃尔,现在是时候了,对你来说,现在是时候去承担起更多的责任了。而对我来说,现在也是时候允许你承担起更多的责任了。”
突然,我停止了踱步,转了一个圈……哎呀,一不小心从小小的护堤上掉了下去……我刚才没有注意到它。
我爬了上来,用钢铁般的目光注视着他:“你准备好承担更多的责任了吗?”
“哦,是的,当然,你可以确定这一点,除非……是什么工作?”
我踱回到他身边,再一次把我的爪子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卓沃尔,我们为这只猫建立了一份档案,需要收集更多的信息。”
“还有吗?”
“还有,我们选择你去……嗯,做一个小小的调查,去问那只小猫咪一个问题。问题是这样的:‘小猫咪,如果我告诉你,我打算用你做香肠肉饼的话,你会怎么说?’”
他扭动了一下脑袋,注视着我:“香肠肉饼?”
“没错,这只是一个例行公事般的市场调查,卓沃尔。我们想知道她对……呃,香肠肉饼怎么看。”
卓沃尔轻快地说:“好吧,这听起来非常简单。只要问她这个问题就行了,是不是?”
“是的,然后回到这里来,告诉我她的回答。我会在这里等你。”
“天啊,我能处理好这件事。我走了。”
“祝你好运,孩子。”
当卓沃尔绕个圈跑到蛋糕房前面时,我走到附近的一片楝树林中,设立了一个观察哨。在那里,我注视着一切。
非常有趣,她对那个有关香肠肉饼问题的回答,是用爪子在卓沃尔的鼻子上乱挠了一气。“嗷!”那个小笨蛋没有回到我这里来报告,而是一路尖叫着跑到房子那边去了。
嗯,我们在记录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污点,不过我们收集到了重要的信息:小猫玛丽·d不是一只说废话的猫,而且没有丝毫幽默感。我的意思是说,一点儿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