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森林煤矿,
还有那满山遍野的大豆高梁。
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
那里我有的同胞,
还有那衰老的爹娘。
“九一八”,“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九一八”,“九一八”,
从那个悲惨的时候,
脱离了我的家乡,
抛弃那无尽的宝藏,
流浪!流浪!
整日价在关内流浪!
哪年,哪月,
才能够回到我那可爱的故乡?
哪年,哪月,
才能够收回那无尽的宝藏?
爹娘啊,爹娘啊,
什么时候,
才能欢聚一堂?!
林奉天吼着悲怆的歌曲独自走来,他刚离开热闹嘈杂的宴会厅,脚下步履蹒跚。
日军士兵跑来围住了林奉天,用日语叫到:“八嘎!你在唱什么?”林奉天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声音更大了。
“九一八”,“九一八”……
日军士兵恼羞成怒,一把推倒林奉天,嘴里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骂:“你地……东北猪猡……支那人……都该死……”
积压已久的压抑终于让林奉天爆发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突然间跳了起来,一把抢过士兵手中的三八大盖,连开两枪,击毙了面前的两名士兵。
枪声划破夜空,警报声骤然响起,林奉天完全清醒过来,急忙逃入黑暗中。一队日本宪兵闻声赶来,叫嚷着顺着林奉天逃走的方向急速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