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里面却一直没有动静,席多不耐烦的发通讯问:“吞象战士,你慢吞吞干什么?怎么看个内厅也要搞上半天才要出来?”吞象战士回话说:“这里有点奇怪,后面的花园中间好像有被机甲踩踏过,看样子是有机甲刚刚才在这里降落下来!”席多不耐烦的说:“有什么奇怪?刚刚不是一连跑出三个机甲?那不就是他们的吗?”吞象战士说:“不,这是刚留下来的痕迹,应该是在我到花园前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发生的!”他话才一说完,席多便听到从那边传来一个巨大的爆炸声。
然后,从内厅里面便传来类似一颗球往外一直滚过来的声音。
席多见情况不对,立刻是封堵到内庭门前不远处,手持三头枪全神警戒着。
心中还恼怒的说:“这三个黑铁机甲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就到这里来防备,这实在太散慢了!居然还要让我亲自来防备,这些家伙回去后非得要再好好的训斥一顿不可!”随着“咚咙!”声的渐渐逼近,离门较近的女孩们已渐渐退到玛纳和夫人的后方去。
席多也全神戒备着,还准备随时喷出绝对零度,倘若来的是一个高爆炸弹的话,可以当场让它急速凝结,不被引爆。
发声的来
源终于现身了,席多仔细一看,来者竟然是吞象战士的首级,席多是略为吐了口气,还好不是炸弹。
但也很生气,自己的手下就这样不清不白的被杀害了!火大之下,高声喝曰:“来者何人?鬼鬼祟祟的,有胆就出来和我对决吧!”此时,从里面抛出一大块的残骸来,席多立刻后退闪开。
那残骸落地后,整片的外壳还不停的再消融中。
席多认的这症状,立刻高喊:“化血战士狄特,是你在这里吗?”他心中有点毛毛的,因为狄特这家伙确实是不好惹,尤其是那把化血神刀,真的是能闪则闪比较好。
玛娜和夫人等人也都素闻化血战士狄特的毒辣,众人此时更是心惊肉跳,只是狄特怎会反目和席多作对?有点不解!终于,从内厅走出一架未曾见过的机甲,造形是颇拉风的,但真正引起席多注意的是它手中所握持的那把化血神刀。
一旁的玛娜却已是一眼认出那是陈建全的魔鬼锹。
席多冷喝:“来者何人?你为何有这把化血神刀?”陈建全笑嘻嘻的说:“呵呵,我是你们黑尔帝国的敌人,我杀了一个叫作化血战士的蠢蛋,这把化血神刀便是战利品!赛龙、嚣龙是我的好友,他们两个刚宰了个叫冰晶战士后,正要去找三眼鲁尼的秽气,不克来此!所以便让我先来对付你了!”席多一听到化血战士狄特和冰晶战士雷哈克都已死了,心中先是一喜,自己是第三顺位的,看来很快就有机会要升成银月级战士了!但再一想,眼前这家伙可以杀了化血战士狄特,自己不知有没有办法过他这一关呢?实在是没有多大的把握。
他脸上的表情在机甲面部上是显露的一览无疑。
尼莫声音传来:“老大!看来这家伙对化血神刀很是忌惮,看来光用化血神刀就可以吃他死死的!应该可以不用换武器了!不过要小心对方的三头枪看起来应该也是不怕化血神刀的,不能大意呀!”陈建全是点点头,打架这种事他是从来不敢大意的!席多观察一下魔鬼锹,看不出他除了手上那把化血神刀外,还有何可怕的,心想:“或许狄特是被赛龙和嚣龙联手击败的,这家伙应该是检便宜的!”他再度挥动左手,希望让三个黑铁战士先过去围攻对手,以一探对方的虚实。
那知他左手挥了半天,三个黑铁战士竟然动也不动。
陈建全笑着说:“喂!我说席多呀,你的左手是抽筋了吗?干么一直挥动呀?呵呵,我知道了,你是怕这把化血神刀嘛!所以要叫三个黑铁战士先来试刀是吧!?那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左手可以放下了,他们三个人应该是再也不能动弹了才是!嘻!”席多一听后更是大惊,也不见对方出手,怎三个黑铁战士都已阵亡了?这家伙也未免太高深莫测了些。
这让对手的气势远高于自己,于自己来说很是不利的事。
于是,席多决定采取主动的攻势,以争取回主动的优势。
因此三头枪疾速的刺出,而且立刻化作三道银光分袭魔鬼锹的头胸腹三处,这是席多赖以成名的绝技之一,就算是银月战士碰到这招也是很难以应付的。
他心思,这一招刺去后,不管你是不是真是杀败狄特的人,或你有多么诡异的手法,都得一死才行了!陈建全面对对手一枪三化的绝技,根本就不去想那一个是实那一个是虚,他手中运起快刀,以比席多更快的速度席卷过去,席多每一枪都遭遇到陈建全三刀以上的快刀伺候。
在“乒乒乓乓!”的声响中,席多是带着又惊又疑的脸色退回去。
而陈建全则是带着果然如此的眼神立在那边,因为对方的三头枪果然不怕化血神刀的侵蚀威力,不过每一刀枪交击之处,倒也留下了一丝烙印,让三头枪前端看起来有一环又一环的装饰一般!席多见三头枪前面的损伤,心中很是心疼,不过还好这武器并不怕化血神刀,嘿,那就可以一搏了。
于是,席多转动三头枪,卷起一阵的狂风后,挟着这股狂风所形成的气势,三头枪斜斜的劈刺往魔鬼锹的右肩!陈建全已看出他这招与狄特的那招斜劈转攻面门的绝招是有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是把刀换成枪而已,这招在狄特手上已被用烂,狄特最后就是死在这招之下!现在看到席多又施出这招,心知这场战斗是胜败已定。
陈建全将化血神刀随意一摆,便见席多将自己的手腕送上来,虽然他见情况不妙,急忙收招想闪开,但化血神刀已切中他的右手腕,加上陈建全顺手一带,化血神刀又劈画过光阳战士的前胸。
然后在光阳战士想要急退的同时,陈建全一脚就把他踢的滚动半天才停下来。
一会儿后,席多发忏的的慢慢起身来,他的右手已被融断,胸甲的破损处又是一直在扩大,陈建全大喝一声后,化血神刀犹如一道光芒从光阳战士席多的腰际快闪而过,席多便在爆炸声中被焚为灰烬!陈建全在离开魔鬼锹后,玛娜便过来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在最紧要的关头出现在我身边,不是吗?”陈建全握着她的手说:“之前让你受了些委曲了!我对不起你了!”玛娜说:“不,那算是小小折磨吧!真正受委曲的是夫人和这些女孩们!”这时一亲卫队来说:“不好了,阿尔巴和两个女孩一起脱逃了,他们坐着他所藏匿起来的逃生艇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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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