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星的柳絮随风打个转儿,无声落地上,
又滚入那墙角雾白团中,
无声诉说暮春惆怅。
院中静一瞬,
贺潇潇冷漠道:“你不必白费心思,我不会答应你。”
没头没尾陡然这么一句,容辞却心知肚明。
青年微顿,
狭长眸子里掠过一抹极淡的无力,更深浓的担忧藏的密不透风,唇角微翘,他漫不经心。
“昨日我见师妹肩膀渗血,看来师妹那中箭的伤口一直没养好?师妹大概不知道,伤口崩裂会加红颜老扩散,
再这样下去,师妹恐怕连六十日都撑不到。”
“所以呢?”
贺潇潇平静地看着他,
心中却是警铃大作,
六十日!
他竟这么清楚她毒的时间!
还有这地方,
自己前脚住进来,后脚他成了她的邻居……
容辞难道一直派人跟着她,看她搬来立即买了隔壁么?
可她警觉心极强,
这一日根本没人跟踪她。
再则就算容辞有权有势,想要买下隔壁院子也要人去奔走,要花时间,不可能这么卡着时间,
所以,他早就知道这院子是自己的,早就买了隔壁?
这地方一直是槐伯在照看,
那容辞是不是也知道她和槐伯的关系,吩咐槐伯查的事情?
就算她自认没什么可被容辞算计的,但这样被人盯上,还不知对方目的,也足够叫人毛骨悚然。
“我怎样都与郡王无关,请你离开!”
容辞站起身,
“你请了焚月城的古神医来京,将希望都压在他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