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手猛地一蜷,僵硬地转过身,
贺潇潇装作刚刚恢复体力,磨磨蹭蹭进了如厕之处,
却是捉着腰带难以释放。
“你出去!”
贺潇潇声音紧绷,
要不是疑问还没解答,
粮草还没定下,
她怕是早大打出手。
外头,月之珩背脊绷了绷,到了外头去。
贺潇潇稍松了口气,解决了不适,又刻意拖着软绵绵的步子到外头。
晚上用饭时,
贺潇潇自是不必月之珩再喂。
月之珩坐在那儿,时不时看贺潇潇一眼。
整顿饭太安静,
安静得有点儿压抑,
让他跃跃欲试地想说点什么,又似不知从何说起。
却是贺潇潇很快放了碗筷,状似随意地开口。
“你们带我回焚月城,真是为了帮我解毒?”
“那当然啊!”
温珣立即就说,
“谁会拿姑娘的性命开玩笑!”
贺潇潇微垂的眼眸中,有暗光晃了晃,面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我说过,容辞可以帮我解毒——”
“他会解个屁!”
温珣嗤了声,
“那毒可是古神医亲自——”
月之珩看了一眼。
温珣忽地住口,还一把捂上了嘴。
贺潇潇追问,
“古神医亲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