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们尚年少。
她记得他说过,来南楚京都是要找一个骗子,
当时还以为月之珩要说骗子之事,
她满怀期待,并跃跃欲试,
想着帮月之珩抓到那个骗子呢。
结果她自己就是那个骗子……
墙角阴暗处伸出半截花枝,稀疏三两叶片,托着朵半开的蓝白花儿,
那处天光稀薄,
树荫遮下去,
暗沉沉的,
倒叫那花儿瞧着似天水碧之色,
贺潇潇忽想起出来前,容辞穿那身天水碧,问她衣服好不好看。
说什么,
人很不一般。
好是厚颜。
可若当真要与人比容貌……
他那张脸确实得天独厚。
贺潇潇唇角不自觉动了动。
微小的弧度,却被月之珩看在眼中。
她,心情不错。
槐伯先前并不知道贺潇潇中毒,
只说贺潇潇因为身世和亲人,情绪十分低落,老头子看得实在心疼。
他前两次见贺潇潇,
的确能感受到贺潇潇没什么生机的冰冷。
可现在,她心情变好了。
这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可月之珩却浑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