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潇潇以前喜欢追究到底,哪怕是自己心里一点莫名的念头,打破脑袋也要追究个为什么。
“死”过一次后,
她忽然对追究那些莫名的念头没了兴致。
不需要刨根问底的。
当下想怎样,那就怎样。
……
贺潇潇在抚云峰上拜的师父叫做江铁衣。
是四国闻名的剑客。
贺潇潇当年是因着人情塞来的,算是有点儿特别的存在。
但抚云峰弟子过百,
特别的存在,放在一堆人里,贺家还从不过问她,她自然也就渐渐微不足道。
江铁衣对她说不上好与坏,只是冷漠。
但好在,江铁衣是个公正的人。
贺潇潇在天问山十五年,曾受过欺辱时,江铁衣也曾为她主持过公道。
现在贺潇潇回来,自然要去拜见师父。
不过很不巧。
“师父闭关了。”
最受师父信任的大师兄打量着贺潇潇和容辞,
“师妹长久不回来,这一次回来,怎么还带个生人?难不成是师妹喜欢的人?”
江湖儿女,就是这么直来直去。
贺潇潇面不改色:“只是朋友。”
容辞身份太贵重。
平素在天问山深居简出,见过他的人不多。
贺潇潇当年也是很偶然的机会才认得他。
师兄不认识实在正常。
容辞那方朝大师兄笑着颔,客气又周全。
贺潇潇道:“既然师父在闭关,那我就不打扰了。”
她朝着江铁衣住的院子方向行了个礼,与容辞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