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下山一趟,偷偷买羊奶喂它。
也不知是她藏的严,还是小东西运气好,几年时间它都没被现……
不过话说回来,她当初现容辞虐杀他的师父,就是雪花把她带过去的。
难道当时容辞不但现了她,还现了猫?
可他不是怕猫么?
现了不消灭,昨日还说什么猫生了崽子……
贺潇潇眉心微拧。
她就那么坐在床上想了许久,实在是想不到合理的解释。
天却是亮了。
贺潇潇面无表情地起身,洗漱。
出门之前,取了槐伯给她准备的伤药,将要涂抹在肩胛伤口上,手却忽然一顿。
容辞这样无处不在,
是否槐伯这药,他会换掉,或者动什么手脚?
但,贺潇潇神色数度变幻后,还是用了那伤药——
对方既无处不在,那就是防不胜防。
她却还有要紧事办,不能在这桩事上耗神太多,
而且,她心底有个古怪的念头——
五年了容辞都没杀她,昨日还提起白猫,提起许多,还有那莫名熟悉的,药草和玫瑰混合的香气……
他应该也并不很想要她的命吧。
上药、包扎,换上一身靛青劲装,
束时,贺潇潇现中白丝好像又多了几根,却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就继续利落地把头挽成圆髻,出门。
……
之后三日,贺潇潇上午乔装拜访槐伯列出的京城名医,下午追查身世。
亲人不珍惜她,
她还有朋友,还有槐伯和小六子惦记着她。
她不能就那么干巴地等死。
必须做点什么。
而这三日,身世之事进展几乎没有,求医之事,却让她遇到一个大夫,说有办法,或许可以试一试。
这则消息让贺潇潇很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