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潇潇盯了一眼,感觉屋中有无形的,微微烫、甜的气流在游荡,
心底荒谬更浓烈。
应该是毒。
她想。
“鞋袜。”
青年指了指桌脚,
“方才没来得及拿进去。”
贺潇潇点点头,上前背过身穿好,随手用带捆了头,又转回去,“多谢。”
“客气。”
容辞朝她伸手,
待贺潇潇配合地将手腕递过去,扶脉结束,他起身,“要看一下伤口。”
“好着。”
“要看。”
“……”
贺潇潇脱下右半边外袍,拉开衣领把伤口露出来。
容辞俯身,
修长、莹润,似泛着玉光的指点在扭曲的伤处按了按,
他眉心拧了起来,
“又溃脓了。”
“只一点点吧。”
贺潇潇穿好衣服,“这伤口不会影响你试红颜老解药……无妄禅师是你请的。”
容辞目光在她那伤口处落了片刻,盘膝坐下,
自一旁食盒中一碟一碟往外拿饭菜,
“为什么觉得是我?”
“现在只有你对我紧盯不放。”
容辞一笑,把饭菜摆好,给贺潇潇面前放了碗筷,再摆好自己的,抬眸,
“不只是现在……其实我一直对你紧盯不放。”
青年眸中一抹微光一跳又一跳,
似玩笑,似试探,似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