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霍氏吃的药一直就有问题?
她的病起初是侯府的府医看诊,后来病气不见散反而加重,贺钧就请了太医一直照料,现在方子却有了问题……
但,方子只是方子。
贺潇潇忽地抬头:“可不可以麻烦你……”
“可以。”
没等贺潇潇明确提出要求,容辞已应下,“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夜深人静……正是最好的时候,这就走吧。”
贺潇潇已顾不上疑惑,他为何如此干脆。
她直接起身,
才走一步,袍角却被容辞拽住,“衣服颜色太淡,容易被人现。”
贺潇潇一顿。
她一身淡绿倒还好,容辞却是一身月白……
贺潇潇快步上前,自衣柜最底层取了件雅青外袍给容辞,
想了想,又说句“借我一件”,拿了另一件玄色袍子自己套上,腰带绕两圈,袖子卷一截,极利落地将那衣服穿好,
她直接握住容辞手腕。
“轻功过去。”
足尖轻点,人已跃上墙头,
带着容辞一路飞檐走壁,半盏茶后稳稳落到威远侯府后院中。
容辞说的不错。
这个时辰,是整个京城最安静的时候,
守卫们一夜巡逻数趟,此刻也倦怠地没有精神。
贺潇潇拉容辞躲在廊角阴暗处,等着一队守卫经过,
眉心微拧,眼神四下扫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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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辞被她按着贴在青石墙上,
后背被浸得冰凉,身前却因她贴近温热,
女子天然淡香萦绕鼻息,
青年微垂眼眸,离得这么近,又在黑暗中有一会儿,便是黑漆漆的,也能瞧见她那卷翘如小扇的眼睫,心中一动又一动,
垂放身侧的手抬了抬,就要扶上那细腰……
“走!”
贺潇潇抽身离去,拉着容辞往前,
她力气大,走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