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辞轻声呼唤,踏进房中。
月之珩攥住贺潇潇的手腕越的紧。
贺潇潇想挣脱。
又想到粮草,终是沉默地没动。
月之珩沉声问:“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你偷了我的宝贝,我自然掘地三尺寻你,便来到了这里。”
“住口!”
月之珩面色铁青,
他恨极了容辞这样张扬的态度,
把贺潇潇标记为他的宝贝,
这些话是他永远也说不出口的。
“你以为我是你焚月城的下人么?”
容辞轻言慢语,溢出讽刺,
“你自己有私心,就觉得天下所有人都有私心……我和你不一样。”
“你有什么不一样的?”
月之珩反唇相讥,
“你一个东盛郡王,孤身去到那南楚京都守在小小身旁,花言巧语地哄骗她,若无所图,你为何能做到那样的份上?”
容辞笑:“所以你承认你有私心了?”
“……”
“你的私心是什么呢?”
月之珩死死看了容辞一眼,转向身后的贺潇潇,
“跟我离开,我说的每一句话都算数!”
“你别做梦了。”
容辞敛了笑意,
“我既然到了,就断无可能让你再把她带走。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非要把她带回焚月城去呢?
你知道她中的不是红颜老,而是百日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