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卓川行为合乎常理,那就该把贺令仪五年不孕的真相抖出去。
甚至,还可以把霍氏的病情真相也抖出去。
现在太子已经和皇后撕破脸,
东宫那么大动干戈,走漏风声也正常。
这样,她只要做得隐秘,皇后甚至不会注意到她头上。
这也是方才她没有叫住卓川的理由。
没想到的是,容辞竟也与她想到一处去。
“真香。”
青年愉悦一声笑。
贺潇潇回头,见他又把一颗汤饺喂进口中,
嘴唇抿了抿,又抿了抿,
实在是没忍住。
“你……方才是不是故意的?”
“当然了。”
容辞睇着她,“我还饿着呢,怎么能给他吃?”
“……”
贺潇潇唇又抿了抿,蹙眉看了容辞一眼,大步往外。
“今日不来了。”
……
贺潇潇去找了一趟槐伯。
老人家在这南楚京都深耕多年,明面上的权贵未见得结交几个,但繁华表象之下,微小门道几乎是如数家珍。
贺潇潇与他说完不过半日,
京城各处已影影绰绰议论皇后谋害太子妃、谋害霍氏之事。
早上楚凌尘在朝上与皇后翻脸,
正好就与这些议论对上了因果。
日暮西斜时,流言已如风,无处不在。
贺潇潇坐在居筵楼角落,听着百姓们交头接耳的低声议论。
“皇后竟然如此狠毒。”
“废话,不狠毒能稳坐中宫?你想想这些年宫里就生了几个公主,陛下只有太子一个皇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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