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收碗筷的雁回动作一滞,
“就是说,当初要不是您有急事离开,那个素尘哪有机会?”
他又重重一哼,
“个卑鄙小人!”
容辞没有出声。
雁回却感觉到冰凉的目光落自己后背上,忙噤了声。
等轻手轻脚把碗筷都收进食盒,他才低声问,
“床给贺姑娘占了……您今晚可怎么睡?”
“你去休息吧。”
雁回便退了出去,
经过窗边时又忍不住驻足。
烛火起伏摇曳。
容辞抱贺潇潇靠在自己身前良久、良久,
久到雁回都有点儿犯困了,他家主子终于动了——
容辞握住贺潇潇肩头,将人放回床内侧,
自己脱了鞋,盘膝坐在了床外侧。
雁回愕然。
一个睡着,一个坐着……
这种休息方式,是主子和贺姑娘以前常见的状态。
真没想到几年过去他竟还能再见!
容辞给贺潇潇盖好了被子,双手垂放膝头,闭上眼睛。
夜一点点深浓。
外面风呼啸,雨滂沱。
屋中却一室暖。
熟睡的贺潇潇不自觉地蜷起身子,指尖触到一截柔软丝滑的布料,下意识地捏住,攥紧。
还未入定的容辞睁开眼,
唇角微翘,
她攥着的是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