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凉,又激起一股奇异的痒。
贺潇潇竟又醒了几分神,
半阖着眼盯了面前人好一会儿,眷恋的呢喃溢出唇瓣。
“师兄……”
容辞指尖微滞,
将最后一点伤处涂抹好,帮她整理衣裳。
手腕却被贺潇潇抓住。
“师兄……”
昏沉无力的女子挣扎着,
起不来,又看容辞起身,竟急得眼角滚出一滴泪,
“别走……”
容辞沉默半晌,握着床上人的肩头将她抱起,轻轻拥在怀中,
“不走。”
贺潇潇拖着无力的双臂,抱紧了“师兄”的腰,
“我好欢喜……师兄……我好想你……”
人一声一声“师兄”,
高高低低,哭哭笑笑。
容辞闭了闭眼,下颚越收越紧,额角的经络都抖了起来,却始终轻轻抱着她,拍着她,回应那每一声“师兄”,
不知过了多久,贺潇潇再一次睡去。
容辞面无表情地把她放好,起身时袍袖一动,两侧床帐落下,隔断内外。
他果然坐到了窗边榻上,盘膝闭眼。
可不过几息,容辞又豁地睁眼,盯了那垂落的轻纱床帐许久、许久,
起身回到床边,撩起帐子,
床上,贺潇潇侧身睡着,被角压在脸颊下,眼尾泪痕犹在,一眼看去可怜又破碎,完全不像平日冷硬的无懈可击。
容辞嘴唇紧抿。
“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