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是症状和红颜老一样,实际却是别的毒么?
他准备的药是针对红颜老的,
现在如何能用?
沉吟片刻,
容辞道:“冒犯了。”
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搭上女子腰间,
抽走腰带,
又握她双肩将人扶起,
小心地褪下那身利落且染了血腥气息的劲装外衣,又拉松她领口,那捏着衣领的手便是一顿。
右肩下的伤口包扎的极为粗糙,
如今有血色从白纱里渗出,
容辞将她右半边中衣褪去,取一旁剪刀剪开那凌乱粗糙的白纱,
就见一片皮肉扭曲斑驳,
深褐、紫红、粉红与苍白交织,
“我就知道……”
容辞眸色沉了又沉,下颚紧束,美玉一般的温润荡然无存,竟是一瞬间溢出浓浓阴郁来,掀去脏污白纱的动作却又克制而轻柔。
接着,
清洗伤口、上药、重新包扎。
骤然的刺痛让昏沉的贺潇潇有片刻醒神。
眼皮却沉的一点都抬不动。
玫瑰香……
还有药香。
神魂被抽离到不知名处。
“男子汉大丈夫竟然熏玫瑰香,你个娘娘腔。”
“不好闻吗?不特别吗?”
那前一道声音竟是自己的?
这是到了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