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忧虑似火苗跳跃,一簇又一簇,越跳越旺。
“凌纪安真是个软蛋……”
雁回冷哼,
“不过,贺姑娘有好几次机会能把凌纪安踢下台都没动手,这是想慢慢折辱?”
他想到什么,看向自家主子。
果然见容辞眉心紧拧。
不知廉耻的贱人的确该回以颜色。
可与人动手会牵拉贺潇潇右肩伤势,会催快她体内的毒……
容辞知道劝不住她,
也动过暗中解决凌纪安,免去这一场比试的心思。
可却太清楚,贺潇潇想要这场比试。
终究还是袖手在侧。
此刻他看着那又一次将凌纪安击倒在地的女子无声一叹,微微苦笑。
当年教他爱惜自己。
如今时移世易,她自己却这样……
比武台上,凌纪安节节败退,如何感受不到贺潇潇的戏耍?
可这一场比试干系太大。
哪怕被贺潇潇折辱,他也强忍屈辱想寻找机会。
贺潇潇却已不想和他猫捉老鼠——
东方看台角落,那道目光存在感太强。
明明隔的这么远,贺潇潇却能清楚感受到那人焦急和无奈……
怕她这个试药的人出问题吧。
她的身子的确不能任性,
昏在台上可不是她想要的。
长刀一横,贺潇潇格开凌纪安刺来的一枪,
刀刃轻转咬住枪尖一侧的镰刀猛力一抽,
凌纪安虎口阵痛,长枪脱手。
他如何甘愿?
奋力扑追上去,要将枪杆尾端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