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请了焚月城的古神医来京,将希望都压在他身上了?”
贺潇潇背脊一紧,面上平静裂开。
他连这个都知道!
“那你可知,古神医的医术与我的医术同出一脉,他看过的医典我全都看过,我看过的他却未必见过,
就算他到了南楚京都,只怕解毒的手法也未必比我的好。”
青年缓缓上前,修长的指探向贺潇潇腕脉,“我要是你,就不会把活的希望赌在一个人……”
唰。
贺潇潇横刀出鞘,
泛着森冷白光的刀刃架在容辞颈侧,
容辞好看的唇抿了抿,低低地、慢半拍地吐出“身上”二字。
“我不管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离我远一点,我绝不会为你试药。”
贺潇潇冷冷说罢,手腕一动。
容辞耳后一缕乌被刀光扫到,
飘飘荡荡落下去。
“郡王再来骚扰我,我定不会客气!”
雁回一惊,立马上前,
容辞朝他看去,待雁回沉着脸退后,清淡无波的视线落回贺潇潇,“这样吧,你有什么心愿,我可以帮你达成,
作为报答,你用我的药解毒试试看。”
“休要巧言令色——”
“别急着拒绝。”
容辞打断了贺潇潇的冷言冷语,竟不惧架在颈侧的刀刃,缓步上前,距离贺潇潇只半步距离才停住,
“你难道不想好好活着,不想把欺辱你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不想再看看天问山的日出?”
青年身染药草香,还混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莫名熟悉。
贺潇潇有一瞬怔忪。
“抚云峰下的白猫去年生了一窝幼崽,都长得很好,你不想回去看一看吗?”
贺潇潇浑身一震,
看容辞的眼神简直像是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