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尘师兄说,她是天生敏感之人,
这份敏感能让她学任何东西都比别人快,
永远可以事半功倍。
这是旁人求也求不来的天赋。
这份敏感,也让她从一开始就嗅到,容辞态度的暧昧。
试药三颗,同居一室。
是他要求的,
是她想靠近他所带的别样温暖和一点点真诚的关心,
也是无声的试探。
事实证明,她的敏感依然没有错。
他看她的眼神绝不清白。
“你既是这般心思……”
贺潇潇拨开容辞的手,一把抽开腰带。
劲装长袍松开来,
那原本紧束的领口分散,
这一瞬,
容辞下意识视线下移,
夏日,
衣裳本就轻薄。
贺潇潇这身外袍下,只穿一件极薄的中衣,下面便是束胸。
那层层白布裹着的起伏猝不及防撞入眼,
青年一僵。
从来在贺潇潇面前游刃有余,逗闹调笑的容辞豁地闭上眼,别开脸,身子还更加后仰。
而那朝着贺潇潇方向的俊颜,却泛起粉红。
连着耳朵,耳后的一大片肌肤,
都红了。
他的语气更是僵硬又紧绷。
“退后!”
贺潇潇又笑了一声,比先前更添愉悦。
她有点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