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讨好也无祈求,就这般平静陈述。
贺潇潇点头,“是,你到近前来吧。”
贺令仪怔住,
有点不敢相信她这么干脆,
也有点怀疑,那明显不好说话的宣和郡王,难道真就这么给贺潇潇面子?
贺潇潇已转向容辞,“给她看吧。”
“既然师妹都话了,那好吧。”
容辞指尖点了点榻上矮桌对面的位置,“来坐。”
“……”
贺令仪狠狠吸了口气,
贺潇潇,怎么就有这么大的面子?
楚凌尘也万分意外,但他更冷静,立即起身扶着贺令仪到那位置坐,还执起贺令仪的手放在贺潇潇摆好的脉诊上,“郡王请。”
容辞看贺潇潇。
贺潇潇不明所以:“怎么?”
还要她再说点什么好话,或者端茶递水让他乐一乐吗?
容辞看了她好一会儿,
“药箱里有块手帕,你拿来。”
贺潇潇拿了来,递到他面前,容辞却不接,只是看着她,起先淡淡的,神色幽幽的,看着看着,视线越来越沉,古怪的很。
那等在一旁的楚凌尘早已是急不可耐,
却也不敢催促。
贺潇潇莫名其妙地好一阵儿,心底忽然闪过什么,不太确定地展开那帕子,盖在贺令仪手腕上。
容辞指尖便落上去。
贺潇潇:……
左右搭脉用了近一刻钟,容辞微垂着眼,看起来诊的十分认真。
屋子里静悄悄的。
除去烛火偶尔的噼啪,便是轻重不一的呼吸声。
楚凌尘轻握住贺令仪的肩头,期盼又煎熬地等待着。
贺令仪更是身子都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