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如今,这些方子成了如此可怕的物证!
府医、太医,南楚境内许多名医……
二十年来开出这么多有问题的方子,霍氏身边却无一人现问题,如此的只手遮天,把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皇后。”
贺潇潇极轻、极缓的吐出这两个字,一张脸已怒极泛青。
容辞眸中亦有些复杂。
他是为贺潇潇而来,没想到触及这等密辛。
“你再帮我一个忙!”
贺潇潇忽地走近,一把攥住容辞的手腕,“我知道……我的要求已经太多,但——”
“可以。”
容辞应的平静,
对上贺潇潇豁然张大,惊诧的眼睛,
他微微勾唇,流露最温和善意的笑容,“我说过的,只要师妹乖乖用我的药,师妹想办的任何事,我都可以为你助力。”
贺潇潇嘴唇微张。
容辞上前半步,反手握住了贺潇潇的手腕,温声询问,“要我做什么呢?”
清澈柔润的眸子亮的惊人。
把贺潇潇的错愕、震惊、无措照得一清二楚。
调子更温软的像轻哄,
好像,只要她说他就会竭尽全力为她做……
贺潇潇心底无数道激流胡乱冲撞,喉咙紧。
试药是一场交易。
即便对方可能有所图谋,她本身也在交易中占了最多的利益,
现在他却还对她有求必应,眼神更清澈、诚挚的,仿佛在说“我能为你做所有”,
只为了她乖乖给他试药?
利益不对等。
他图什么?
“哪有那么多图谋?”
容辞轻笑着,“想做就做咯。”
原来贺潇潇竟是下意识问了出来。
青年牵着贺潇潇的手到榻边,按着她双肩让她坐下,“慢慢想,不急。”大手轻拍她肩头两下,又绕到书案后跪坐,取墨条。
淡雅、清逸、随和、不求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