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早上吃了几颗包子,之后整日水米未进,现在这么一瞅,的确饿了。
没有扭捏犹豫,贺潇潇道了声“多谢”,
坐在了上一次吃饭的位置上。
容辞含笑入座。
今晚动筷后他倒是多吃了一点点,
但还不忘给贺潇潇夹菜。
贺潇潇看他。
他就说,“师妹为我试药辛苦,我为师妹做点小事也应当。”
而后两人都不说话了,
筷子碰碗的声音清脆得很,烛火偶尔噼啪,
太安静,显得吃饭的声音有些突兀,
贺潇潇没话找话,
“你的护卫走了,你一人在此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不是一个人。”
容辞给她夹了一块凉糕,
“师妹不就在我身边吗?遇到危险你定会保护我的。”
“……”
贺潇潇皱了下眉。
之后只吃饭,再不与他说话。
吃好喝好,贺潇潇利落地放了筷子,“郡王准备何时与南楚商议结盟之事?”
容辞洗了条纯棉素帕递给贺潇潇。
贺潇潇不接,
他也不收回去。
半晌,贺潇潇接下擦手,又递回给他。
容辞就用那帕子把自己的手也擦了一遍,
贺潇潇看着,眉毛皱得更厉害。
容辞言行举止实在不安分。
这个人照理不该是轻薄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