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手丹很快起效,贺潇潇醒了只短短片刻,又睡着了。
迷糊中,感觉自己身子被放回床榻上。
容辞和那位雪玉清先生谈论冰泉、解毒等事。
她神智越来越昏沉,终于什么都不知道。
再次醒来时,贺潇潇身子恢复了力气,
只右手连着右臂有点儿麻痛。
她琢磨,是那晚刺杀武安王时被震到了。
痉挛的经脉可以用容辞的内力和雪玉清的佛手丹暂做修复,皮肉的牵拉却需要时间来恢复……
贺潇潇坐起身,视线在这间朴素的屋舍内转了一圈,微微蹙眉。
容辞呢?
一缕凉风吹面。
她顺着半撑起的窗朝外头看去。
天边晨雾未散,朝霞将升。
垂眸一瞬,贺潇潇拉起床头折的整齐的一件外衣披上,
一边整理散乱的,一边朝外走。
刚出门,
一身白衣的斯文男子进了院子,“你醒了。”
“……先生。”
贺潇潇朝来人微微颔。
她在天问山十五年,只在十岁那年,门派比武大会上远远见过雪玉清一次。
那时她是父母不闻不问,蜗居在天问山最寻常的弟子。
雪玉清因得医圣传承,高高在上。
不想如今,她竟能这么近距离地站在雪玉清对面,
还吃了别人梦寐以求、求不得的佛手丹。
“你要出去,可是有事?”
贺潇潇摇头。
雪玉清到近前,朝贺潇潇伸出手。
他身上的药草香气比容辞身上的更浓郁,又有股莫名清透的感觉。
贺潇潇犹豫了一下,将手腕递出。
雪玉清捏了她腕脉片刻,缓缓点头,“郡王以内力催化佛手丹,效果极好。”
“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