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身功夫,精读六韬三略,她原本也有很多想做的事情……
如果真的能请得动,是否可以赌一把?
“好。”
贺潇潇的手轻轻攥紧,“这就写!”
……
金乌西沉。
凌纪安立在威远侯府三槐堂内,脸色极其难看。
他午后来到侯府,等了足足两个时辰,却还没等到贺潇潇回府。
“别着急。”
一旁,穿着月白衣裙,侠女打扮的何瑶上前来,牵住凌纪安的手柔声安抚,“贺姑娘可能被府外的事情耽搁了。
我们再等等。”
“她能有什么事?”
凌纪安冷冷一哼,
“我看她分明就是知道我要来,所以故意出府,故意这样晾着我,五年了,她的性子还是如此惹人厌。”
何瑶轻叹,
“好歹也是夫妻一场,这话实在重了。”
“是你心肠太好。”凌纪安扶着何瑶双肩,“等你见了她就会知道,我的话已是口下留情!”
何瑶正欲说什么,堂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凌纪安同何瑶一起回头。
一人披着落日余晖正踏入院中,
马尾高束,丝随晚风轻摆,
利落的劲装,
一步一步踏的极稳,尽显少年意气,连那地上长长的影子,都十分潇洒。
待她进到三槐堂,
暮色残温却似骤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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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着一身水碧劲装,眸光淡漠清凉的甚至有点厌世。
眉毛却锋利的过了火。
她只随意站在那里,就像是出鞘的寒刃,生生把所有的温暖和平静都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