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更求了月盈,免去槐伯每一年的红利任务……
说来,焚月城也是个极其独特之处。
作为天下豪富,焚月城生意遍布四国,商业脉络纵横交错。
焚月城派出总管负责各地生意。
总管每年都可分得一笔可观的红利。
与此对应的,每年也必须达成焚月城要求的巨额收益,
如若完不成,要么自己补上,要么用命交代。
槐伯是三十年前到南楚京都的。
那时南楚虽有些天灾人祸,尚且还不算太严重。
靠着玲珑的手腕,槐伯每一年都能完成任务,攒了不少私产。
可随着一年年过去,南楚积弊越来越多,
京城看似繁华,
实则只有极少数人锦衣玉食,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过得水深火热。
环境残酷,
槐伯又不愿做坑害百姓的奸商,自然也完不成收益任务,
连续两年欠收,把多年攒下的私产全赔了进去,
到第三年,只完成了四分之一的收益,要被焚月城清算,以命相陪。
贺潇潇怎能看着他自尽?
她写了求情的信。
槐伯彻底脱离焚月城制度管控,成了贺潇潇一个人的仆人,和家人。
后来,焚月城更暗中支援落霞关数次粮草。
自然免不得月之珩更多的怀疑和警告。
粮草,是为稳边关。
但四国战乱本就是焚月城财的时机。
各国战甲、粮食、铁器……焚月城从中得到多少利益?
贺潇潇自认欠下月盈一些恩情,但这桩事最直白的逻辑就是各取所需。
她不欠月之珩任何东西,问心无愧。
……
白水镇云来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