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潇潇眼角余光能将百姓们兴奋的指点看得清清楚楚。
她吸气,
实在不喜欢被人这样围观,
也不喜欢别人控制自己的马匹,
贺潇潇扯过马缰,双腿一夹马腹,奔了出去。
离开白水镇,
贺潇潇往白鹤亭方向走。
昨晚的一切生得太过突然,
随月之珩回来,审问那些人失利后,贺潇潇想回白鹤亭去再查探一番,
被容辞拦住了。
他说,
有手下去守着那处。
她便暂时放开白鹤亭那边,
与容辞推测了一番何瑶那些人的目的。
前行路上,贺潇潇将凌府门前生的事情与他简单说了说。
贺潇潇问:“你在京郊可现了什么?”
“不曾。”
容辞调子懒洋洋的,“昨夜彻夜未眠,师妹好像一点不累。”
贺潇潇确实不累。
四年边关生活,训练时数日不眠不休、抵挡靖人偷袭时,连着半月每日只睡一个时辰是常有的事。
容辞这时又叹一声,
贺潇潇背脊微紧,
她感觉,容辞弓了身子,与自己近了许多。
“你……”
攥着马缰的手紧了紧,贺潇潇声线也微紧,“你很累?”
“有一些……还好师妹控马极稳,我可偷闲养养神。”
说话时的呼吸浅而薄,带着微微的热意,洒在贺潇潇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