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要,那她就做。
看方子才是要紧事。
……
她和容辞的小院都有厨房,但空置数年,自是锅碗瓢盆、米面盐油什么都没有。
贺潇潇便寻了小六子一起去买。
她自己的院子厨房堆满杂物,容辞这院子的厨房却空着,所有东西买回来直接搬进去。
而后挽起袖子,进厨房去忙碌。
容辞手中捏着棋子,好似还沉浸在自己的棋局上,
实则已许久不曾落子,
他看着斜放在不远处的镜架,角度就是那么恰恰好,架子上的琉璃镜,清楚地隔窗照见那女子在厨房中的所有动作。
眸中微光一晃一晃,唇角翘了翘。
又垂眸,唇线绷直。
低不可闻的自嘲溢出来。
“小气鬼……”
明知她忘了,还要生气,还要做点可笑的小动作来抚慰自己。
好小气。
……
金乌西沉,贺潇潇摘下围裙,端着做好的糕点进到屋中。
容辞面前棋盘已撤,
槐伯送的那箱子却是大开,
长榻矮桌上摆了厚厚几叠纸,
容辞面前摊开三张,
他快扫一遍,拿到一旁,换另外的,“好了?”
“……嗯。”
贺潇潇上前,糕点送容辞眼前。
不规则的莲叶盘,边缘微微卷起,青灰泛着浅绿,
盘心凹陷,几块莹白糕点像被月光浸染,光滑清透,内部可见细碎的桂花瓣,
金箔碎洒的零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