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潇潇脸色微青,瞪着容辞。
容辞倒笑了。
青年身子往后一靠,好似那脖颈处的短刀威胁不存在似的,懒洋洋道:“是我。”
晨曦在头顶斑驳的树叶缝隙落下来。
青年眼眸炯炯,
“你的事,不必别人来插手。”
贺潇潇还没来得及生气,就喉间紧,“为什么?”
“不想。”
容辞头微歪,亮澄澄的眼睛盯着贺潇潇的,
“我可以帮得上你所有的忙。”
微微一顿,
他语气很认真,
“我要陪着你,别人来了,岂不是要分出你许多注意力,那我岂不是要被冷落?不行的。”
“……”
贺潇潇只觉心口被什么一撞,又一撞。
微弱的撞击,绵延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无声、细微,但让人无法忽视。
像蝴蝶蹁跹,像小虫爬行,像什么罐子在心头打翻……
感触古怪,
却实在难以忽视。
“不过,”
容辞叹息,握着贺潇潇的手,
把那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短刀摘下来,在手里抛了抛,
“你可真够凶的……也便是我性子好,从不怕你,换别人啊,早被你给吓跑了。”
“……”
贺潇潇喉咙梗了梗,僵硬地抽回自己的手,
“少油嘴滑舌。”
她把自己的短刀夺了回来,重新收回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