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禀报的很是懊丧。
他竖起耳朵听半晌,结果那两人关门还特意压了声音,他愣是什么都没听到!
“这么晚了非要出去……难道是古神医到了?可古神医回给主子的信,起码还要八日才能前来。”
那么还能有什么事,让贺姑娘这么着急?
淡淡的药草香在空气里荡,
院中老榕树半边枯死,半边顽强生长。
容辞指尖捏着一根百年人参,眸色淡淡无波澜,好似全心沉浸在摆弄药材中,微蹙起的眉心却泄露了他的不平静。
雁回瞅着他,
您不会是因为那小家伙和贺姑娘骑一匹马吃上干醋了吧?
有必要吗?
这么多年了,
贺姑娘身边来来去去那么多人您不是不知道,
以前每一个都要醋的自己折腾自己一番也就罢了。
现在贺姑娘都命在旦夕了,您还有力气醋?
雁回心里一堆话,
嘴却闭的紧。
沉默地杵在那儿等吩咐。
容辞维持捏着人参的姿势好一阵子,终于将那价值不菲的参丢匣子里,
青年起身往外走,天青袍袖荡出微微的流彩,
匣子啪嗒一声合上盖,
滑行至原本的空位,
烛火摇了摇,又缓缓恢复轻跳。
雁回跟上,“主子这是——”
“跟上她。”
青年三两步已出了小院,暗处守候的心腹牵来马车,他一撩袍摆抬步便跃上去,钻入车厢,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