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长,一寸强。
对付贺潇潇那样霸道的长横刀,长枪绝对比剑更加有用。
“那贺潇潇岂不是输定了!”
“我看未必,贺潇潇可是贺侯的亲生女儿,又是贺侯亲自举荐,她定是已经得了贺侯真传……”
“贺侯好福气,虽没有儿子,却有个这么英武的女儿!”
贺令仪伴着楚凌尘坐在皇后侧后方,
这些不高不低的议论传入耳,
仿佛贺潇潇已经赢了似的!
她面容端庄,唇角含着浅浅的笑,可那掩在广袖下的手却用力按在膝头,心底一阵阵愤慨。
父亲憎恶贺潇潇,
怎么可能会写信举荐贺潇潇?
分明是贺潇潇胆大包天冒用父亲的名头。
她只希望凌纪安能把贺潇潇打下台来,替她好好出一口恶气!
“娘娘,宣和郡王。”
皇后身旁女官忽地轻轻一声。
贺令仪随那女官指示一看,
容辞赫然坐在东侧看台最高、最角落的位置。
得天独厚的外形和气质,
哪怕居于那样不起眼的角落,也引得全场人频频瞩目。
青年却神色淡然,只将目光落在看台上。
“宣和郡王是专程来看贺潇潇的。”
“听说他本该下个月才到南楚,因为贺潇潇回京,他才跟着提前赶到。”
“这贺潇潇何德何能,怎么就让宣和郡王这样看中?”
“同在天问山学艺,年深日久攒下的情谊吧。”
一浪一浪议论声轻轻传来,
皇后神色微妙,但笑不语。
贺令仪笑容僵硬,
掩在大袖下的手指尖掐紧。
西方看台第三层,
凌若薇双手攥成拳,眼睛死死盯着比试台上的贺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