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潇潇站起身,
利落地配好长刀,腕间捆上袖弩,又检查腰侧暗囊之中的三角钉,确定稳妥后,大步朝外。
小六子追出去,
“我跟姑娘一起去,路上也有个照应。”
“……”
贺潇潇稍有迟疑。
但想到今日自己在贺府激怒了贺令仪,还有前几日大闹凌家……这两方都不是省油的灯。
万一挟怨报复找上小六子,这少年单薄身子哪能撑得住。
“来。”
贺潇潇上马,朝少年伸手。
小六子愣了愣,
“姑娘……要带我骑马?”
“不然呢?”贺潇潇姿势不变,“再晚城门落锁,我们要出不去了。”
少年咬唇,
手在衣角上局促地擦了擦,
才递到贺潇潇掌中,身子被拉的飘起来,落在贺潇潇身后的马背上,少年惊的呼吸急促。
但贺潇潇没给他时间整理心情,已提缰前行。
匆忙惶恐中,小六子只能一把抱住贺潇潇的腰。
夜风清凉,
少年的脸却莫名烫的像了高热,手指一蜷一蜷,不安又紧张。
而提缰前行的贺潇潇,心里一阵阵疑问。
槐伯是极稳妥的性子,既然让小六子传话,那就是真的查到什么了,可她的身世怎么会和皇宫嬷嬷有关系?
难道她的亲生父亲是和皇宫有关的皇亲国戚?
……
“走远了……两人骑了一匹马,瞧着挺着急的。”
雁回禀报的很是懊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