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却弹出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还学会欲擒故纵了。”
他觉得我是在闹脾气,等着他去酒店低声下气地求我。
古镇的百年礼堂内,温暖的烛光摇曳。
我站在神父面前,听着庄严的誓词。
“沈亦暖小姐,你是否愿意……”
我看着面前的男人。
十年前,他曾对我说,如果晏殊寒负了我,他会带我走。
我当时只当是一句玩笑。
“我愿意。”我声音清晰,没有一丝颤抖。
江砚将一枚定制的钻戒,缓缓推入我的无名指。
尺寸刚刚好,严丝合缝。
晏殊寒赶到古镇酒店,前台却说我根本没有回去。
他有些不耐烦,顺着当地人的指引,来到了百年礼堂外。
手里拿着那束廉价的玫瑰,他理了理西装的领带。
“亦暖肯定躲在这里生闷气呢。”他自言自语。
晏殊寒笑着推开礼堂沉重的大门。
那句“亦暖,我来接你了”还未出口,便死死卡在喉咙里。
台上,我正微笑着将戒指推入另一个男人的无名指。
那个男人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冷冷地扫了过来。
晏殊寒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手里的廉价玫瑰轰然坠地,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