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去抓我的衣角,被江砚一脚踢开了手。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管沈若微了!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你把那个戒指摘下来,我们回家……”
他哭得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可我已经不是那个会在原地等他的人了。
“晏殊寒,十年前你在雪山下许诺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江砚,我们走吧。”
转过身,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江砚替我拉开车门,护着我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晏殊寒还跪在原地。
他像一条丧家之犬,绝望地看着车子远去。
第二天,江氏集团宣布全面停止与晏氏的合作。
晏氏原本就资金链紧张,全靠江氏的一个大项目吊着。
现在项目一黄,银行立刻开始催收贷款。
晏殊寒在办公室里焦头烂额,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
“李总,帮帮忙,资金周转一下……”
“张行长,再宽限几天……”
所有的电话,都被无情地挂断。
墙倒众人推。
曾经那些在群里夸他“重情重义”的亲友和哥们,现在全都躲得远远的。
甚至有人在群里阴阳怪气。
“晏总为了个养妹把江总的老婆给得罪了,这下玩砸了吧。”
晏殊寒看着屏幕上的字,狠狠地将手机砸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