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南岭村非常偏僻,要将一头活牛弄出山去还有可能,但是将一整头牛的肉弄出去却基本上是不可能的,而且,说起来在山里活牛远远比死牛更值钱,除非这小偷笨得娘都不会喊才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
而且更为奇怪的是,在耕牛骨头上面发现了咬痕,只是,这咬痕看来又不像是猛兽留下,而更像是。。
说到这里,小月脸色一变,摇了摇头又停了下来,好像是在否认自己的猜测似的。
我着急上火,连忙催她说你说呀,不是猛兽咬的难道是人咬的不成。
话音一落,小月猛然抬起头来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
擦,我顿时呆住了,看着小月如同一汪清泉的眼睛道:还真是人咬的啊,谁这么变态,生吃活牛?这家伙是人吗?
小月点了点头说是呀,我听爷爷说,这耕牛身上的皮是被活活撕下的,根本没有用任何工具,也没看到任何爪痕。
我擦,我彻底惊呆了,牛皮有多结实我是知道的,一条牛皮腰带随随便便用个上十年都没问题,这是哪里来的怪物居然能生生撕开牛皮?
说到这里,小月想起了什么,说:“对了,你不是还发现了个玉戒指吗,要不我们拿去给爷爷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我一听倒也在理,于是想要起身,但刚一动肚子便传来一阵剧痛,连骂了那孙子几句之后方才感觉好一些。
小月见我污言秽语出口成章,听得小脸绯红,探过手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后脸色一变说:“唉呀,你发烧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下。”
我摆了摆手说没事,烧一烧更健康,咱革命的军人铁打的汉,哪里有难哪里钻,不碍事的。
话一出口,小月像是想起了什么,啜了我一口说:“真粗鲁。”
到小月家的时候只见孙爷爷独自一人坐着,两眼通红,看上去非常伤心。
我也很理解他,对于农民来说,耕牛完全就是家庭成员,有的时候甚至比人还亲,如今惨遭杀害,也难怪他老人家如此伤心了。
我拿出之前发现的那枚戒指递给老人,老人拿在手中细细一看,随后脸色大变说:“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