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说你可能是想多了,自己放开点,不要对这件哪太过介怀,这样折磨自己的话想必不在了的人也不会安心的。
这时苏秀芹也不出声了,反而捋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我定睛一看,只见手腕处淤青一片,粗略一看竟是人的手印。
我倒吸了口冷气,这得多大劲才能这样啊。
苏秀芹说本来我也以为自己想多了,直到前天再次梦到他,他硬拉着我的手说让我救他,不然来不及了,本来我还以为这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但天亮一看就明白事情根本没有这么简单,所以才急冲冲的回娘家想请南岭村的沐神婆看一看,可惜听说沐神婆不在,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所以我只有再赶回城里想办法。
说实话,听她这么说我真想帮她一帮,但可惜的是我能力实在有限,要帮也帮不上啊。
但转念一想,陈全勇不是印公师傅么,他说不定有办法。
于是我掏出手机立即给陈全勇打电话说了这事,陈全勇沉吟片刻之后说你们来了再说,还有就是个老茄子的,你坐的蜗牛啊,怎么都一天了还没到?
我一脸黑线说老子刚才被鬼把魂抓了去,你还嫌我慢。
话音一落,陈全勇就嘿嘿一笑道:“这哪里来的鬼这么大胆,打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心想我一不是你师父,二不是婆婆,哪有这么大能耐,被鬼把魂拿了去有什么稀奇的。
但话说到一半想起了之前那秃顶老头拿我魂时的情形,一个激灵想起了什么,连忙低头朝着自己胸口看去。
此时胸口那块两极佩已经恢复了平静,和一块普通的玉佩没有什么分别,只是阴鱼那一半绿色又涨了不少,几乎就要封顶了。
我心中一惊,想起之前印公说的不能让任何一边填满的话,脑海瞬间陷入空白。
“对了,阳盛而阴衰,阴盛而阳弱,两者相生相克也!”我瞬间想起灵符宝鉴上那一段话来,好在我之前没事的时候看了几眼,不然我自己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严重后果。
我连忙跟苏秀芹扯了个支吾说自己有些不舒服,想到一边休息一下,让她帮忙看着,救援一来就叫我。
说完我就走到一旁坐在地上,修炼起灵符宝鉴中修炼阳气的口决来。
灵符宝鉴来自灵符门,由一名为灵印散人所写,分三部分,一为气,二为阳,三为阴,气为敛气之术,是施展灵符的基础,而这敛气之术又分阴气和阳气,分别对印相应的灵符,而第二部分的阳则为阳符,由阳气驱动,以朱砂,纸符书写相应符决而成,对付阴物有事半功倍之效,至于阴符则与阳符相反,由阴气驱动,以纸符、黑狗写书写相应符决而成,威力惊人,但可惜的是寻常活人修炼阴气对对身体有损害不说,一个不慎还有可能损伤神智,所以学习之人反倒不多。
印公早就告诉了我目前的情况,所以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吸敛阳气之术。
此时四周静寂一片,最为适合我这种还没入门的人了,这才坐下没多久,我便进入了所谓的入定程度,对周遭的一切充耳不闻,心静如水,连身上的疼痛和不适都仿佛忘记了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被苏秀芹轻轻推醒,睁眼一看,只见此时四周灯火一片,身着各式服饰的救援人员来来往往。
而车上连同司机在内的人也都抬了出来,我数了数,除了我和苏秀芹外,一共还有五人。
我心里突的一下,非常明白这五人都没救了,看着医护人员在一旁不住的急救,检查,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