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黄腊山铁厂坡。
两处山头,身穿黄、蓝色军服的两支军队正势同水火、展开前所未有的激烈厮杀。
两方以二道沟为分界线。
冲凤竹这边。
同人县军阀苏大彪。
Han族人,178的个头,虎背熊腰,年纪五十多岁,虽然年迈但却精神得很,看那模样甚至能一手掐死一头野狼。
长相,居然跟罗老歪有些许相似。
只见他趴在一处简易的防御工事后面,右手握着把左轮手枪,咬牙切齿地大骂:
“他奶奶的,弟兄们,都给我冲,今天要是救不回我儿子,老子扒了你们的皮。”
四周,几百名蓝衣大头兵身子一颤。
苏大彪,外号苏阎王。
如果狠起来,真的能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有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他的宝贝儿子。
老来得子的他,把儿子看得比自己老命还重要,谁要敢动他儿子,必须要从他尸体踏过去。
这不,被人阴了,这位活阎王跑回去不是龟缩不出,相反,把全副家当都拿了出来。
虽然人不多,700多人,只有一百多条枪,一门火炮,但却是他积攒了十多年的全部家当。
如今为了苏凡全部拿出来了,什么同人县的城防司令都顾不了。
不得不说,这位活阎王真称得是护儿狂魔。
一帮大头兵知道苏大彪的手段,一个个冲锋起来根本不要命。
对面,张霸天同样咬牙切齿,交战仅仅几分钟就连忙叫停,喊话:
“苏大彪,我特娘的没有抓你儿子,你那么拼命干嘛,不如我们各自撤退。”
他是真的心疼了。
要知道这才交战几分钟,他就损失了至少三十多名弟兄。
真的疼啊。
如果有利益也就算了,关键一点利益都没有。
谁知,苏大彪不干了,一双眼珠子几乎能喷出火来:
“张霸天,你特娘的少放屁,杀了我千弟兄也就算了,连小凡都不放过,如果你把人交出来,老子就退兵,不交的话,老子就算拼了这条老命,哪怕死,也要咬你狗日的一坨肉下来。”
听到这话,张霸天内心一颤,他知道,苏大彪是真的发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