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徐尘照样去衙门当差,特意去找了刘信长。
“刘兄,敢问齐振东的事如何了?”徐尘道。
“哦,此事已了,王捕头那边吩咐中止审查了。”刘信长坐在椅子上看着徐尘道。
“那刘振东有没有说是谁打伤的他?”
“打伤?何来打伤一说,那齐振东说的是自己天黑不小心摔在了木桩上,以至胸口受伤。”刘信长一副惊讶的表情。
徐尘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心道这刘信长果然有问题。
随后徐尘叫了王虎一起去了三侠村。
这是第二次来到三侠村,村子里陶器生意很好,附近村民家里日用、结婚办事用到的陶器基本都来自这里。
而最大的一家陶坊,便是村长王知成开的,占地足足有十几亩。
做活的工人就有好几十,其中就有刘信长他爹,还是个小工头。
徐尘本想去陶房看看,可到了门口被两个汉子拦了下来,不准徐尘二人进去。
说是买陶要去村里的陶器店,这是制陶的地方。
看着两人并不像普通的村民,反而一脸凶神恶煞,一点不将二人捕快的身份放在眼里。
徐尘也没多做理会,在村子里逛了一圈便和王虎回了县城。
在路边摊正吃着包子,徐尘看到刘信长急忙忙地提着两包东西。
他有些好奇,便抓紧吃了两口,对王虎说自己有事先走,然后就跟了上去。
刘信长一路到了县城西边的居民区,这一片大多是些普通人家,宅子连着宅子有些拥挤。
徐尘看着刘信长走进一处小巷,开锁进了一栋民宅,随后便再没出来。
等了一会正要走,这时旁边有个大爷挑着扁担路过。
徐尘指着刘信长进去的民宅,开口问道:“大爷,向您打听个人,刘信长家是住这吗?”
“刘信长?我不认得。”大爷先是摇了摇头,接着顺着徐尘手指的方向看了看,说道:“这不是老李头家吗?听说他家搬到东城了,这宅子正往外卖呢!”
“那是我记错了,多谢了。”这要卖的宅子,刘信长为何会来这里?难道他买下了?可刘信长也只是普通人家,这栋宅子少说也得五六十两,寻常百姓如何能买得起!不过当下也不能确定,有机会去冯司户那里打听一下。
冯司户在县衙里主要负责户籍、赋税以及民宅登记等事务,徐尘在衙门里见过他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