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尘走进堂内,抱拳道:“大人,此案在下知情。”
刘知县看着一身捕快服的徐尘,想不起他是谁,有些不悦:“你如何知情?”
“回大人,之前王捕头曾让小人探查此案。”徐尘道。
这时王安国也走了进来,对着刘知县说道:“大人,此案徐尘确实查过,想必知道一些情况。”
刘知县这才点了点头,看向徐尘说道:“那你且说来。”
“大人,齐振东那晚去山里挑水,撞见王知成与人密谋不轨。王知成怕事情败露,便出掌将其打伤,只是被人所救。后齐振东趁乱逃到了庙里。第二天被我与王虎二人发现,这才背到了齐家。之后,王知成又花重金买通刘信长恐吓齐振东不准报官,以致齐振东心郁伤发而亡。”徐尘道。
“你胡说,我住三侠村,如何到了齐福村,还上了东齐山。”王知成恼怒。
“王村长,我可曾说是东齐山?”徐尘微微笑道。
“这……这齐福村不就是背靠东齐山,还能是哪?”王知成道。
“那请问王村长,你口口声声说不认得齐振东。为何刚上堂时却知道齐振东是齐福村人。”徐尘问道。
“这……这……”王知成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
此时,堂外围观的众人听了徐尘的话也有些质疑。
“是啊,这刚才王村长并不知情。”
“这王村长怎么会知道?”
“肃静!”刘知县惊堂木一拍,大堂又静了下来。
“王知成,是不是刚才差役找你之时所说?”刘知县故意说给王知成听。
“是是是,回大人,的确如此的确如此。”王知成拱手道。
徐尘听着刘知县的话,心下一凉,果然蛇鼠一窝!
“大人,王知成买通刘信长,让他恐吓齐振东,还请大人传刘信长问话。”徐尘道。
“刘信长是谁?”
“回大人,是捕房的临时捕快。”站在一旁的王安国说道。
随后,刘信长来了。
“刘信长,你是否拿了王知成的好处恐吓齐振东?”刘知县看着他问道。
“回大人,冤枉啊,我只遵了王捕头的吩咐探查此案。齐振东已说明缘由,是自己天黑摔倒撞在树桩所致,小的绝无恐吓啊!”刘信长一副被冤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