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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着那个瘦高个的位置。
他站在人群边缘,时不时低头看手机,又抬头扫一眼警察。
眼神快速而精准,不像慌张,而是算计。
“还有这个戴帽子的。”
我又指。
监控回放里,他在进站前,跟瘦高个擦肩而过。
两人没说话,只交换了一个极小的动作——
瘦高个的手指轻轻一弹,像是递了什么东西。
帽子男的手一拢,接住,动作快得像变魔术。
我浑身一冷,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手臂。
“他们是一伙的。”
警察拍案,声音陡然提高。
“继续查!查他们进站前接触过谁!”
“调所有入口的监控,一个角落都别放过!”
我站在屏幕前,心跳得又急又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通时空电话里的哭声,此刻终于有了回应。
它不是幻觉。
它就藏在这些画面里。
藏在这群孩子的行李里。
藏在每一个被忽视的细节深处。
外面突然响起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