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绳子的时候,他的手抖得厉害。
随后外套将我紧紧裹住:
“对不起。”
“对不起,听听。”
外面传来警笛声。
一大批警察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了地上的沈叙。
顾淮抱着我离开时,走廊里还蹲着一排人。
是沈叙那帮兄弟。
正是他们帮沈叙把我打晕扛上来的。
“顾总,顾总我们错了!都是叙哥逼我们的!”
“我们没动嫂子一根头发啊顾总!”
顾淮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顾家的律师团明天就会起诉你们所有人。”
“bang激a,从犯。”
“你们就在里面,过下半辈子吧。”
我在医院住了一周。
除了轻微脑震荡和手腕的勒痕,没有大碍。
但顾淮推掉了所有的工作,把病房当成了办公室。
寸步不离的守着我。
期间沈家人来闹过一次。
沈叙的父母红着眼眶,大包小包的拎着补品,连门都没敲就闯了进来。
“听听啊,千错万错都是阿叙的错,但他毕竟是你从小喜欢到大的未婚夫啊!”
“他只是一时糊涂,太爱你了才做了傻事,你就去警局签个谅解书好不好?”
沈父也在一旁板着脸施压:
“林听,我们沈林两家交情这么多年,你做事不能这么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