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沈叙说:
“三天是吗?”
“行啊。”
沈叙的眉梢舒展,满意的看向我。
他那帮兄弟更是立刻爆发出哄笑:
“我就说吧叙哥,女人嘛,晾一晾就好了,你给个台阶,她不就顺着下来了?”
“五年都舔过来了,还能真硬气到哪儿去?刚才那样子装的吧,现在一听有世纪婚礼,尾巴都摇起来了。”
“林大小姐这叫什么?这就叫顺杆爬,给点阳光就灿烂,叙哥,你可得拿捏住了。”
眼看着女孩的哭声更大了。
沈叙收回看我的目光,不耐烦的安抚她:
“行了,还哭什么,你听姐没找你麻烦,划花你的脸就不错了。”
他转向我,哄劝着:
“我未来老婆真是善解人意,我先把她送走,这几天你别乱跑,在家等我。”
“三天后,我来接你。”
说完他便揽着那女孩,转身离开。
闺蜜气得直跺脚:
“听听!你疯了?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什么世纪婚礼,他就是画个大饼哄你玩呢!”
我轻声说:
“是啊,我知道。”
可是沈叙不知道。
我等的人,从来不是他。
接下来的三天,沈叙没有联系我,一个电话,一条信息都没有。
想来是正忙着安抚他的小姑娘。
倒是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说我被沈叙拿捏住了,订婚宴上捉奸在床,最后还是乖乖等着他办婚礼。
闺蜜每天给我打八百个电话,生怕我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