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个野种去骗沈家的钱,也来讹听听的钱,属于诈骗罪。”
“警察马上就到,你准备好进去陪他了吗?”
白楚楚彻底傻了,爬起来就往外跑。
当天下午,白楚楚就被警察带走了。
一周后,沈叙案正式开庭审理。
当法官宣读证据时,特别提到了白楚楚的诈骗案。
听到白楚楚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那一刻。
沈叙彻底发狂了:
“不可能!她很乖的!她最听我的话!”
“那个婊子!她敢绿我!”
“你们都在骗我,全都在骗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一个两个的全跟野男人跑了!”
法庭里乱成一团。
沈叙像条疯狗,嘴里还在不干不净的骂着。
颠三倒四,毫无逻辑。
从白楚楚骂到我,再从我骂到顾淮,最后连他那帮被判了从犯的兄弟也一并带上。
他大概是真的疯了。
一个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乖女孩戴了绿帽。
一个被自己弃之如敝履的舔狗,成了他需要仰望的存在。
双重打击下,这个天之骄子彻底碎了。
半年后。
我窝在别墅的露台上看书,身上盖着顾淮拿来的羊绒毯。
他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姜茶:
“天气凉,喝点暖暖身子。”
我放下书,接过杯子。
这半年来,顾淮几乎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天准时回家。
他会给我做饭,陪我看老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