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给我做饭,陪我看老电影。
在我偶尔做噩梦惊醒时,将我紧紧抱在怀里,一遍遍告诉我:
“别怕,我在。”
后脑的伤早就好了,手腕上的勒痕也消失了。
可那天的恐惧,偶尔还是会扎得我喘不过气。
是顾淮,用他不动声色的温柔,一点点帮我把那根刺拔了出来。
“顾淮。”
“你为什么。。。。。。会是我呢?”
这个问题,我问得没头没尾。
可顾淮听懂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
那个大雨天,我看见沈叙和别的女孩拥吻,狼狈得像个笑话。
“那天,其实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我们真正的第一次见面,在你十八岁的生日宴上。”
“你当时喝多了,抱着宴会厅的柱子,哭着说为什么沈叙不喜欢你。”
“你说你追了他两年,他连你的生日都不记得。”
我脸上有些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么丢人的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顾淮却笑了:
“后来你闹着要去找他,你朋友拦不住,还是我将你送回了你爸妈身边。”
“可你吐了我一身,还抓着我的领带,非说我是你爸,让我给你买天上的星星。”
我的脸更红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所以从那天起,我就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