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爷爷抱着我跑出门后,二爷爷拿着草人走进我娘的屋子里。
他将用包布包着的草人递给我娘。
“从现在起,这草人就是你儿子了。”
爷爷咧开嘴,不自觉的笑了:“没事……没事了……”
“没事?这才刚刚开始。”
二爷爷盘腿坐在床上,他歪着脖子划着火柴,眯眼重新点上一根大前门。
一听此话,爷爷再次紧张起来,他转身看向二爷爷。
“韩存礼,别卖关子,到底怎么回事?”
他朝前一个踏步贴进爷爷的身子。
再爷爷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单手抓住爷爷的面门。
一声巨响,砍柴刀深深镶进木桌。
哐当!
爷爷起身后,立刻看向身边的水盆。
此刻我正在水盆里手舞足蹈的哭喊着。
爷爷脱下上衣,将我从水盆中抱起。
二爷爷对这些话充耳不闻。
五分钟过后,一阵清脆的孩童哭叫声让爷爷全身一个机灵。
“韩存礼,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你怎么烫死孩子,我就怎么烫死你!”
二爷爷慢慢松开手,从嘴将那根已经烧完的烟屁股捏住,然后弹到地上。
二爷爷低眉轻叹。
就在爷爷要砍出第二刀的那一刻,二爷爷动了。
爷爷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