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自己则是伸出一只手放在了木门上面。
就在我刚要发力的那一瞬间。
一只苍白如枯骨的手从木板之间的大缝种伸出,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也没闲着,确实按照二爷爷的要求在抄道德经。
十一点半左右,我放下手中的毛笔,发现自己也没写多少。
我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当中。
二爷爷精的跟猴似得,我要明天上交这么一点,我铁定完蛋。
可我要不去赴约,我就失信于人。
在矮神坛一节的木板上,倒是供养着两块牌位。
一个牌位上刻着胡白月三个字,另一个牌位上是空的。
“二爷!我真知道错了,您别拧我耳朵呗!”
“疼疼疼!”
“孙儿,你二爷爷最近睡得早。”
“你晚上早点去休息,明早在你二爷爷起来之前我喊你起来继续抄!”
果然,我是爷爷的亲孙子。
这胡倩倩的事儿,我也不用跟他开口了,现在搞的我自己能不能去都是个大问题。
晚饭的时候,爷爷偷偷给我送了点饭。
抄一晚上?这还了得?那我手还能要?那我晚上还咋出去?
我哀求二爷爷,说自己明天还得上课,二爷爷说他帮我请假。
在二爷爷的淫威下,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二爷爷直接无视我的话,将我拎到家中所设的神坛前跪下。
神坛并未供奉任何神仙,只有天地二字。
“什么时候鸡叫什么才给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