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里是一对龙凤银镯。
苏柔迫不及待的戴上,父母在一旁赞不绝口,一家人其乐融融。
那时,我也是由衷地为妹妹高兴的。
直到哥哥开口讲述他为了这对银镯费了多少心力:
“这可是我特意找老师傅用纯银重新打造的。为了看着更气派,我把柔柔的那把银福锁给融了,还添了不少料呢。”
我的心沉了下去,不好的预感席卷全身。
我和苏柔都有这样一把福银锁。
那是我们出生时外婆请人打造的,是我最重要的护身符。
“哥,那我的银福锁呢?”
苏铭满不在乎地开口:
“你的那把也一起融了,两把锁合在一起才够打这一对银镯。都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柔柔的,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我的就是柔柔的。
所以,我的东西就可以变成给妹妹准备的,更添光彩的嫁妆。
多么相似的场景,多么相似的指责。
无论是被熔的银锁,还是被刷爆的银行卡,我的东西从来都不属于我。
“行了,都闭嘴!”
一声怒喝传来,是我父亲。
他沉着脸走过来,压下混乱的争吵。
“吵什么吵!像什么样子!”
他的目光定在我身上,开口就是命令,
“这件事到此为止!钱花了就花了,就当你给你妹妹添的嫁妆!以后谁也不准再提!”
到此为止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心上。
我心中名为亲情的火苗瞬间熄灭。
是啊,我早就该明白了。
我不是他们的女儿,只是一个需要负责懂事和牺牲的零件。
我抬起手,抹干了脸上的泪水。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