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嚷嚷怎么了,他是你的铁大哥,我可与他不熟!”萧秋雨翻了个白眼,起身时却有些摇晃。
秦鹄瞧出不对,忙上前把她扶住。
后者稍作挣扎,马上就失去力气,只能任由他搀着了。
“不是,我说你这不至于吧,才那么一点点,就醉成这样?”
见她脸红如血,脚下打滑,整个人都快瘫他怀里,秦鹄可谓大开眼界。
那一杯酒水才几钱呐?就是自己幼年时,喝了也不过浑身发热。
不过他算是知道萧秋雨为何从不饮酒了。
就这酒量,稍微沾上点,旁边若有男人,她来年就能当娘了。
也想不到,她个性如此豪放的人,居然酒量这么差,当真算是奇人了……
“你,你放开我,你想做什么,放开我……”
怀里的小美人扭动着身子,双眼早就泛起朦胧水光,想合又死撑着。
秦鹄看不过去,也不跟她废话,将她扶到**,还贴心地盖上了被子。
“唔……脱衣服……”
“啥?”秦鹄险些栽倒在她身上,见她是说醉话才放下心来。
可还没等他转身,闭着眼的萧秋雨就在被窝里开始起伏。
不多时,一条腰带就被她抛出,正好落在秦鹄脑袋上。
紧接着又是长靴、长裙,吓得秦鹄连忙放下了帷帐,逃一般坐回了桌旁。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老脸发烫,也不知道是酒劲上头还是如何。
正想以毒攻毒再来几杯,到嘴边还是悻悻放下。
他要再喝下去,乱了心智,明年萧秋雨可就真要当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