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或者,我从来就没有真正懂得过。
“你那么喜欢小白,我以为你应该会很想再要一条狗。”
轻轻揉了揉的小短毛,暗暗嘘了一口气,放缓了口气柔声安慰他。
“小白死了,就回不来了,别的狗,再怎么样都不会是它……”
嘀咕着的小小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很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
是不是真正存在过的东西和模拟的记忆还是会有很大的不同?在这以前,我竟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三分钟热度,对什么都不会太上心的个性。
或许,小白是他短暂的真实生命中第一个重要的存在,所以即使死去,也已经是难以忘怀的浓重一笔。
也是以后,在他的生命走向终结时,能够真正缅怀的……为数不多的东西。
“如果这样只会让你不高兴,那么龙奈,我对今天的行为道歉……”
“恩……”
“那,我们回家好不好?”
“恩……”
憋在喉咙里闷闷地回答,还是没有抬起头。
所以我最终还是没法看到他那个时候脸上的表情。
晚饭的时候我习惯性地做了一份油水十足的红烧排骨,他也习惯性的把最精华的部分一点点剔下来然后往桌下扔。
只是没有了以往熟悉的“汪汪“声来和龙奈上演抢肉闹剧,一顿饭沉默得象是在吊丧。
思念原来会传染。我发现我居然也开始怀念那些一人一狗吵得令人头疼的日子。
大部分的菜几乎都没动,他就放了碗钻回了自己的屋子。
我边洗碗边努力竖起耳朵听他卧室的动静,神态类似于偷吃时要防止我忽然推门进厨房时的小白。
可惜没有它那样天生的灵敏听觉,那样优良的隔音设施里我实在无法判断龙奈到底在屋子里干什么。
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还是没有任何多余的动静给人提供想象的空间。
大概……是睡了吧。
精神上的创伤总是比身体上更容易让人疲惫。
“龙奈?”轻轻敲了敲他房间的门,没有回音。
暗中叹了叹,习惯性地坐到电脑面前。
电源才一接通,就提示有新的邮件进来。
发件人显示是南凌。
我怔了怔——经由了前几日那次极不愉快的对话以后,他……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握住鼠标的手那一瞬竟是点不下去。
“卓越,不知道见信之时,你是否已经能用最冷静的情绪来看待整个问题。
或者如你所说,整个实验从开始到现在有着许多考虑不周的地方,但对我来说,最大的失败却是把他放在了你的身边。